“不,我不是你的媳婦兒,在易感期我只是你的……而已。”楚慈非常優雅地解決掉了為他的食量精心準備的剛剛好的一塊牛排,“叮”地一聲在盤中放下刀叉,然后雙手交叉起來托著下巴,“拷也拷過了綁也綁過了,你終于決定要讓任家遠給你打上一針以絕后患嗎?我很感動,請馬上打電話吧謝謝。”
話音剛落楚慈就感覺到了迎面而來一股更為暴躁的氣息,沖得他一瞇眼,但巋然不動,相當冷靜地觀察著韓越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跳起來往外沖——韓越臉色相當不好看,紅得發黑,如果拿體溫槍來biu一下應該會立馬被拉去隔離。然而韓越只是相當用力地捏著刀叉卻盡力溫柔地把它們放下,連“叮”地一聲都沒有,而后轟然起身。
楚慈臉色一變,下意識按住桌沿,渾身繃緊,在韓越眼里仿佛一只渾身炸毛的貓。
韓越一看他這副樣子就下意識地暴躁,操他媽的還有什么比媳婦兒一聽到要跟他上床就這副警惕樣子更讓人挫敗的——他第一萬次想把楚慈抓去給他改造成Omega,最好肏到聞見他的味兒就流水——他深吸一口氣,嗓音粗噶:“我還沒到那地步,你別……這副樣子。”他把到嘴邊的粗口跟著唾沫一起咽了回去。
于是楚慈看著他兩步走到客廳的玄關,把放在架子上的一個包拿了過來,隔著兩米丟到楚慈懷里。楚慈看了他一眼,韓越沖他示意了一下:“打開看看。”
楚慈打開了包往里一看。
“媳婦兒,咱倆不能這么著,既然都決定各退一步過一輩子,總得解決一下這個問題。”韓越在他跟前蹲下來,從包里扒拉了個鎖頭出來,示意道:“警用束縛帶。一會兒我教你怎么用,這個比單用繩子更適合新手,省得你琢磨半天——只要你別心軟。”
在易感期,我只是你的食物而已。
“食物”是個比較體面的說法,事實上當韓越陷入瘋狂,他毫無還手之力,只是一塊被韓越任意撕咬拉扯操干的肉塊,就像盤子里被澆上汁水的剔骨牛排一樣。三分的時候他還會痛喊但韓越只會被刺激得更為瘋狂;五分的時候還泛著血絲但已經松軟多汁;十分的時候已經連呻吟都沒了力氣,渾身汁水淋漓,內里卻已經縮緊脫水、攪成一團,只能任憑痛楚和快感伴隨著那雙手像刀一樣把他攔腰一刀切斷,露出柔軟的內臟,被兇殘的野獸撕咬入腹。
以身飼虎,直至饜足。
那種慘烈的樣子任家遠看了都沒忍住,向來好脾氣的醫生發了火把韓越轟了出去,之后便向楚慈推薦了最新的注射劑——一針管一生,除了不能BOKI完全沒有毒副作用,早打早平安,韓二是他媽的什么絕世憨批早知道就在當年給他切了拉倒一了百了。當然隨后就被暴怒的韓越沖進來差點一拳打歪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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