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丞相弄了一次,兩人泡在湯池,皇帝撩著水往喻霖潮粉的肩頭灑。
“阿霖。”
“嗯?”喻霖耳尖發燙,他……正抖著手,為江停岄清洗那沾了他滿根滿腿的滑膩蜜水。
聽他叫自己,抬眸睨他。
許是方才被好好滋潤過,兩瓣薄唇輕微紅腫著,帶著不應該出現在這章雋秀面龐上的欲色。
江停岄先在他唇上印了吻,又狡猾地順著臉頰吻到耳垂,呢喃細語:“我想騎馬兒了。”
耳尖酥酥癢癢,叫喻霖腰一麻。
他真唾棄自己馬上就明白阿岄是什么意思,不肯抬頭看他,斯文的面容上滿是羞臊難堪,又被池中升騰的熱汽蒸得更燙。
寡廉鮮恥的皇帝一下一下啄他的耳廓,放柔了聲音誘哄:“阿霖做我的馬兒,好不好?”
丞相大人沒說話,握著天子淫具的手已經充分覺察到底下這兇悍的器物已經又脹硬起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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