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好宣紙被撕開的聲音。
天子持著毛筆的手已經(jīng)懸停好一會兒沒動。喻霖一連撕了好些張,才側(cè)過身,看著江停岄看似冷凝的側(cè)臉:“等會兒燒了這些,阿岄可消氣?”
他語氣平緩——青梅竹馬,對彼此的脾性太了解了,互相哄過不知多少次。
江停岄……江停岄確實不太氣了。本來這氣也不是對喻霖的,他又這么乖,哪還氣得下去。
可偏偏也正因為喻霖這么乖,江停岄又忍不住想欺負他,就仍舊冷著臉,手又動起來,往折子上批著小字。
喻霖向來脾氣好,看上去是清冷的長相,可對阿岄又冷不起來。他先起身,在江停岄以為他要走、準備轉(zhuǎn)頭看他的時候,又趺坐在天子身后,雙手搭上江停岄的肩膀。
五指一捏,竟是給他揉按起來。
“……”
江停岄繃不住冷沉表情了,忍耐著把折子批了多半,身后人已經(jīng)按到了脊背,指腹打圈,替他舒緩。
忽然,他手往后一伸,趁喻霖并未防備,準確捉住手腕,繞半圈往前一扯——
喻霖就踉蹌著被扯到江停岄腿上,小腹實打?qū)嵸N著天子的大腿,被迫趴在上面,屁股無措地高高撅起。
現(xiàn)在還不到中午,陽光正好,御書房里一片敞亮。突然作出這樣的姿態(tài),丞相大人頓時面紅耳赤,低聲道:“阿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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