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客官……啊、啊啊……”
丞相被頂?shù)脺喩矶哙拢樎裨谡眍^里,被無窮盡的酸麻震得痙攣了一陣,又銘記起自己的使命,繼續(xù)聳著腰往后吞。屁股將那根粗壯之物一下又一下吞進(jìn)去,口中的哀叫當(dāng)真接近了伎子。
“嗚、呃……客官……您舒服嗎?”丞相抽噎著,竟還有心思詢問岄舒不舒服。
“嗯。你這淫伎,叫人弄過千百遍了吧?”江停岄被他夾得淫根直跳,低喘著辱他。
丞相哭腔更重,卻順著他的話茬回答:
“不,奴、奴只服侍過客官一人……”
“哦?那你之前那些恩客,你也這般跟他們說的?”
這由當(dāng)朝丞相扮的淫伎便拼命搖頭:“奴沒有……”
丞相一邊忍受著滿漲的酸軟酥麻,一邊回答他的問題,好似沒了骨頭,軟綿綿地伏在他身下,一下下挺起屁股用女屄吃灼燙的肉刃。
恩客又一掐肉冠接近精孔的柔嫩軟肉:“那你是天生貪吃了,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