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轉冷,屋內開始燒起碳,等臘梅一開,年關就近了。
即使是沉悶的深宮,也不免帶上點喜氣。
喻霖這段時間一直住在乘龍殿,與江停岄同進同出,倒并非沒有折子上諫,但通通被江停岄駁回了,行事還愈發張揚,下了朝,當著眾臣的面就牽著喻霖走。
女官折了幾枝臘梅插在御書房的瓷瓶里,喻霖喜歡這味道,江停岄處理完折子,故意把他按在桌上,說要插幾枝在他下面那穴里。
“……”
——真是……不知羞。
“哦?阿霖不喜歡嗎?”
江停岄慣會裝可憐,帶著鼻音,臉埋在喻霖頸間一蹭,叫他什么過分的要求都答應下來,簡直像是失了理智。
喻陟寫臘梅淺苞纖蕊,揾玉勻香、風流標致,江停岄把喻霖的腿根按開,說他這處是“濃苞妍蕊”,叫喻霖恥得明明還披頭散發,挺腰噴著水、渾身發抖,也要往他肩膀上重重一咬,留下深深痕跡。
——怎么、怎么什么都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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