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霖一言不發,待那一陣讓人腰眼發酸的癢意過去,微微抖著分開了腿。
江停岄面上帶了笑,卻低聲又說:“不在床上。”
語畢,就忽地起身,一把將喻霖抱起,轉身大步走著。
喻霖失了平衡,只好環住他的脖子,幾息之后,又被他放到地上。
可是……怎么在窗前?
“阿岄?”他不禁開口問。他被抱過來,腳上未著鞋履,江停岄沒回答,把他翻過身,趴在窗臺上,又讓他踩著自己腳面,免得著涼。
等喻霖不得不擺成個雙手撐在窗邊、上半身都對著外面的可恥姿勢,臀部還因為腳下踩不穩、必須微微撅著屁股保持平衡,江停岄才答了:“就在這里?!?br>
現在天還不涼,窗戶半開著,趴在這兒,上半身能從外面看到一些,下半身卻不在窗戶的視野里。
喻霖震驚地一時間失了言語。從前也不是沒玩過過頭的,阿岄總愛把自己弄哭才滿意,自己也……自己也歡喜。
但是這樣……怎么能,怎么能,要是叫宮人看到了,他哪還有半點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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