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喻霖視線相對時,他眼尾上挑,眸中似乎含著波光,朝這位面容整肅的典獄長露出一個淺淡的笑。
那笑在監獄中有些太柔了,沒有棱角,也不夠冷淡敷衍。是在監獄里最容易被看中欺侮的樣子。
喻霖戴著皮質手套的左手食指在背后輕輕勾了勾,心中劃過這樣一個想法,臉上并沒有給出反饋。
大約是因為他即使身為典獄長,卻跟囚犯一樣也常年把自己困在這座囚牢中,鮮少見到跟這座冷硬荒星不同的人,喻霖的注意力多停留了一會兒。
這位犯人的頭發也太長,快到腰間,又被打理得整整齊齊,如墨一般披散在腦后,在監獄冷光的照耀下輕柔地搖擺。
這不符合監獄的規定,為什么沒人告訴他要束起來?
他應該處罰那位失職的員工。
可要是束起來,也許就不如現在這么漂亮。喻霖又想。
而且跟他那個笑會帶去的后果一樣,簡直是在不顧自己死活地吸引著別人的注意力。
瞧瞧,他明明穿著灰撲撲的囚服,但遠處的囚徒中已經有人在暗暗打量他。如果無人保護,這樣的美人很快就會被其他囚犯虐待至凋零。
但典獄長不需要管這些,他只需要確保不會有哪怕一根頭發絲不經允許從監獄里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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