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瓣濕濡溫軟的陰唇像是真的小嘴一樣把男人的肉莖吮在中間,被熾熱的溫度燙到瑟縮著,狹窄又神秘的屄眼倏地收縮了兩下,臀部不由自主夾緊,典獄長大人整個人仿佛都泛著一股薄紅。
身下的人作為正在受罰的囚犯來說或許有點太愜意了,他故意軟著低沉的嗓音在行刑者耳邊哼叫,脖頸煽情地后仰,低吟著一挺胯,肉刃頂端就微微陷入了嫩滑蚌肉:“主人……好軟。”
喻霖抖著緊實的肉臀失了聲。
——真是放肆……!
他一定要用女穴狠狠操弄、懲罰這個放蕩的奴隸。
典獄長大人幾乎是惱羞成怒地這么想著,耳根悄無聲息變得更紅了,雙臂撐在江停岄身側,豐滿彈韌的兩瓣蜜臀前后一晃,頓時熟練地把猙獰肉棒往里咽了一節。
“哈、啊……”情人啞著一把溫沉的嗓子喘叫,喻霖半闔著眼睛,綿軟的肉逼更濕了點,熱流失禁似的從穴眼深處分泌出一大股,順著肉紅內壁流淌,迅速把男人的龜頭泡在其中。
鼻間氣息顫抖,下頜猛地繃緊,這位典獄長被自己敏感的身體羞辱得頭腦發熱,卻不肯像江停岄那樣發出失態的聲音。
——要強勢地、嚴厲地懲罰他。
喻霖這么想著,全然不顧濕軟女屄怎么嚴厲地起來,兀自抬臀扭胯,主動納入情人的滾燙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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