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也許真的有點過分。
江停岄躺在經過之前的騷擾未遂之后專門為自己準備的牢房之中,烏發從床邊傾瀉下去一半,因為姿勢放縱,潤白的腰也露出來半截。
他又看了一眼并不應該出現在犯人手腕上的終端——還是沒有消息。
按這幾天的規律來說,典獄長大人這個時間已經會態度生硬地催促他過去吃飯了。今天卻還沒有動靜。
他等了又有半個小時,輕輕搖了搖頭,一只手臂撐起上半身,打算自覺地尋找自己的“主人”,但牢房之外忽然傳來極富韻律的腳步聲。
“噠”“噠”
是喻霖。
幾秒之后,喻霖已經用自己的權限打開房門,踱入房中。
江停岄就這么撐著身體望向來者:典獄長的裝束沒什么不同,仍然是一身禁欲冷硬的軍裝,手上帶著黑色皮質手套。
但他很快也發現了喻霖今日的微妙之處。
典獄長大人雙耳浮著不自然的紅暈,雙目不復平常的凌厲,視線停在一個地方,好久都不移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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