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我怕把主人打壞,那我自己在監獄該怎么辦呢?”
在喻霖突兀亂套的呼吸中,這位膽大包天的美貌囚犯口中調侃著,抬起纖長的瓷白手指,按在他滾燙的后頸上。
鼻息交纏之中,江停岄說:“主人,我都把鞭子給您看了,”又用拇指摩挲著喻霖的喉結,“您該請罰了。”
喻霖喉結滾動,睫毛在眼下投出暗影,他只覺得口中干澀,反射性地吞咽了一下,開口的時候聲音發干:“開始吧。”
“態度不夠端正,”江停岄捏了一把他緊實的臀肉,“您應該自己把要受罰的位置露出來。”
于是,在情人的注視之下,典獄長大人極其緩慢地把腿根張開了。
他等了幾秒,江停岄沒動,他就懂了情人口中“態度端正”的真正含義。
雙臂不再自覺背在身后,而是交叉著往身前一摸,黑色皮質手套微涼的表面接觸到溫熱的逼唇,喻霖繃著下頜,手指把飽滿肥嫩的陰唇往兩邊一扒,露出一道水滴狀的小小穴眼。
那里是所有蜜液的源頭,現在暴露在空氣中緊張地不住張闔。
現在這蜜洞被往兩邊扯得微微變形,陰唇被指腹按出凹陷,手套黑沉的冷酷顏色與艷紅逼肉兩相對比,竟有一種觸目驚心的情色之感。
手套轉瞬就被染濕了。皮面與蚌肉之間甚至因為這難以啟齒的浸潤而有些打滑,喻霖不得不更用力地按住逼唇,避免它不懂事地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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