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會出現這種事、哈啊……
被慣壞的情人完全不聽他的,指尖過分地一碾腫脹的硬籽,就把他的下半句反駁逼了回去,靠在椅背上渾身直抖。
“雖然因為您對犯人的懲戒不及時而不安……但我也很感激主人殺掉他哄我。所以今天先讓主人舒服一下。”濕滑的舌尖直往喻霖的耳窩里鉆弄,情人聲音含混:“請先用那里噴一次吧。”
“……”
喻霖被他剛剛那下揉得額頭滲出細密汗珠,死死咬住下唇,把本來顏色淺淡、形狀冷硬的唇瓣凌虐得通紅。
典獄長在自己的情人面前并沒有拒絕的資格。他的雙手不知何時搭在江停岄的手腕上,卻并非拒絕。
馬上,被冷淡的灰色布料嚴密包裹著的緊實腿根就戰栗著往兩邊分開了。隨著雙腿張開的角度越來越大,襠部布料被濡濕浸潤的深灰色水印就徹底失去掩藏。
江停岄三兩下解開了喻霖的腰帶。拉開拉鏈,又熟稔地先把已經膨脹成粗大一根的陰莖掏出來,往上壓了壓,靈巧的五指就迅速鉆進喻霖的底褲。
一片泥濘濕黏。
江停岄的指尖被嫩滑的蚌肉吻住了,綿密的觸感使得他輕聲贊嘆:“……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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