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您抱抱我。”
典獄長懷里的美人剛剛眼睜睜看著犯人被射穿性器的時候不說怕,現在倒是知道發抖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很敬業地仰著臉用直挺的筆尖去輕輕嗅蹭喻霖的喉結。
典獄長眸色一深,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隨即倏然起身,把自己乖順的情人打橫抱了起來,江停岄及時環抱住了喻霖的脖頸,一頭柔順青絲在半空晃蕩。
喻霖把人抱起,正準備離開行刑室,懷中的情人卻胳膊收緊,湊近他的耳側,啟唇呢喃:“主人,在這里抱。”
“……別鬧。”典獄長垂眸看著情人露在囚服領口外的一小片肌膚,低聲斥責。
可情人或許是被他寵得任性了,被拒絕后反倒輕柔地往他耳中吹著熱氣,引得他全身一麻。
似乎是不好意思讓人聽見,江停岄的聲音極低:“主人,您那里……濕了嗎?”
喻霖半闔著眼,神色毫無波瀾,只有耳垂浮現出可疑的潮紅。
情人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濕熱的舌尖描摹著輪廓,而后綿綿密密地含住發燙的軟肉,細細吸吮起來。
本來圈住他脖頸的一只手也不老實,手指沿著他的頸側往下滑,自肩頭到胸腔,擠進兩人身體相貼之處,慢吞吞、一寸寸把束進軍褲中的襯衣下擺扯了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