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師兄剛剛什么也沒說,但這明顯是件高級法衣,總不可能是送給他的。
隨后,他坐在桌前,取下腰間芥子囊,一股腦把其中物品全倒出來了,即使是這樣,竟然也沒把桌面鋪滿。
靈石買丹藥靈材已經用完,還倒欠著一位同門上萬下品靈石;一件低級法器,是輔助治療的紅蓮燈,今天沒機會拿出來用,但即使被他好好保養愛惜,最近點燃后的治療效果也大不如從前;剩下的便基本只剩雜物。
大概其他人很難想象內門弟子會如此拮據,尤其是在經常跟江師兄的隊伍、次次都成功剿殺高級異獸的情況下。
但喻霖是有苦難言:宗門任務的規定便是多勞多得,他雖然無法參與對戰異獸,但只要治療負傷的同門,也能獲得貢獻度;偏偏江師兄帶隊時基本不會有人受傷,他只能最后負責處理異獸,拿到最低限度的獎勵。
他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唯一的法器,正躺在桌角的通訊玉牌忽地閃爍了幾下,喻霖頓時又是心中一緊。
玉牌中傳出一道聲音:[喻師弟,今日你做任務了吧?]
果不其然,是催債的。
喻霖沉默片刻,臊著臉低聲回他:“可否再寬限些時日?等過幾天,我領過月俸便還。”
他剛送出傳訊,那聲音緊接著又道:[喻師弟,不是我要逼你,要不是實在急用,我也不至于如此。但你已拖欠好幾個月,總是幾百幾百地還。明日吧,明日我去尋你,你若仍要托,我沒有法子,只能告知其他同門往后不能借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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