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想,那異獸正是從這話多的男修士那里突圍出來的。
“喻師弟的靈根不長于攻擊,我們不是都知道嗎?也就是跟著江師兄沒受傷、喻師弟施展不了而已,你少說這種話。”那位女劍修“嘖”一聲,幫喻霖反駁回去了。
那男修沒再開口,只又厭惡地盯喻霖一眼,又轉頭恭維那位江師兄。
“江師兄”沒接話,而是雙臂抱劍,盯著喻霖烏黑發頂,不知在想什么。等那男修臉上快掛不住,才淡聲開口:“你們先回宗吧,我稍后帶喻霖回去。
交任務一般只要領隊去就好,獎勵會記在隊伍里的弟子名下,因此沒人對此有意見,告別之后便御劍或掐訣離開,這躺著一頭兇獸的空地上就只剩下喻霖和“江師兄”。
大約一刻鐘后,喻霖站起身,收回短刃,轉頭看向一直沉默著的江師兄——江停岄。江停岄一身白衫,在方才的戰斗之中竟然未曾染上半點血跡,這固然可以歸功于能摒污去垢的高級法衣,但更多還是因為江停岄的確是劍道天才。
正如剛剛同門的女劍修所言,江停岄的劍法總是在精進,現在在同輩中已經無人可與之比肩了。
反觀自己,明明沒有參戰,還是搞得一身狼狽。
“江師兄,好了。”
喻霖低聲喚他,手里還捏著異獸溫熱的內丹,本想從芥子囊里拿塊手帕擦凈,但低頭一看自己破破爛爛的法衣,干脆撕下下擺,把內丹抹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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