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該記得嗎?”沈珵想了想,還是沒有印象,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fā),道:“不好意思,我好像昏過去了,對這些事沒什么印象。”
聽到他說自己昏過去了,余越心跟著緊了緊,這陌生的情緒來得有點突兀,卻不是第一次了。
從她知道沈珵被斷了三天水糧關在祠堂的時候就出現(xiàn)過,從她在醫(yī)院看到沈珵躺在病床上昏睡的時候也出現(xiàn)過。
她知道,這陌生的情緒是心疼。
她余越活在這世界上,視他人如芻狗,從不知什么是心疼,可現(xiàn)在,她知道了。
“哦,我是從醫(yī)院將你接過來的。”余越直白告訴他。
說完,她也有些意外,自己為何要告訴他真相,直接承了他的情要他留在自己身邊豈不更好?
“醫(yī)院?”沈珵嘀咕一聲,頓時喜笑顏開,“那肯定是媽媽把我送醫(yī)院的!我就知道媽媽心疼我,她才舍不得一直關著我呢!”
余越搖搖頭,嗤笑一聲:“傻子!”
“你干嘛罵我!”沈珵氣呼呼瞪著她,“你把我從醫(yī)院抓出來,我媽要是知道我不見了,她肯定要報警!到時候警察來抓你我肯定不會替你求情!”沈珵說著,得意地哼哼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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