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溪稍頓,“殘廢的孕倌,若胞宮完好、姿容又上乘,則依舊留牌接客。只身價稍折,專意伺候喜好殘缺者便是。若是再孕,便繼續懷。孕中再孕,則懷到懷不下方止再由松穴娩出。殘廢而姿容了了者,多轉賣入暗娼寮充任性奴便器,殘損胞宮能懷則懷,懷不得便終日挺著一肚子穢液排泄不得,直至咽氣。而孕倌所生之子,男則發賣各府作家奴,女則入孕館為婢。若不幸生而為雙,則一待調教成熟,便同生身之人般日日日日挺肚懷子,或延產或孕中孕,直至懷不下。”
“……”
包子臉小太子呆愣愣的,甚至忘了眨眼。“誰不是爹生娘養的,做人不能,至少不該……”
“這孕館當真不高明。”
平素自謂草包的小謝公子卻眉目一軒,嗤之以鼻。“延產手法生硬板滯、出產法子傷筋動骨,能長久才怪。”
你這是“本不想要”的態度嗎?啊?
蕭恤肉嘟嘟小胖手一下下撓頭,訥訥威脅,“謝溪……本宮確乎不聰明,可你莫騙本宮!”
8.孕倌其人
二人于春宮序跋處各尋得謎面一行,拆解半天方得孕館所在。直至被謝溪拉進孕館,蕭恤仍有些神思不屬。
楨兒哥哥。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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