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名字?把他和你的過往都講出來。”
但丁又開始不悅,靠向枕頭:“所以我說了不能放姐姐出去啊,我這里多清閑,只要聽話就疼你。你自己看看你周圍的圈子,都是一幫什么爛人。”
“你還不是也算是其中一個?就拿藥倒我搶過來這件事來說。”
“那些爛人可不會像我一樣給你那么好的生活。”
即使有錢也是爛人。
我轉換話題說起過往:“他叫李勝,高中同學,和他老媽一樣干保險,他做內勤,老媽是高級經理。我和前男友異地時被李勝追求。你知道他怎么追求我的嗎?說媽媽得癌癥了,雖然有保險不怕,但還是沒剩下多少錢。他媽媽希望他早點結婚,所以他來追我。我覺得比起喜歡我,其實我更像沖喜的工具,壓根感受不到誠意。”
“噢,他家情況怎樣?但他老媽既然是經理,肯定也還是有錢的,只看你愿不愿意和他兒子在一起。”
“李勝說自力更生不愿意動他老媽的錢。以自身能力買了一套別墅,分期付款,每個月還四千塊。干保險內勤一個月工資六千多,我就在心中默默算了一筆賬。六千的工資減掉四千房貸還剩兩千的生活費,你說他當講師肯定要去各個城市講課,那么抽煙送禮應酬付的錢必不可少對吧?”
“的確。”
“減去應酬的錢剩的估計最多也就剩一千塊吧,我是具有奉獻精神的圣母嗎?戀愛交往結婚,靠他那每個月的一千塊哪里夠啊。說什么不愿動他老媽的錢,就是覺得我不配花他的錢,想白嫖我而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