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一聽到我初戀的事便來了興趣,笑瞇瞇反問:“你能和我說說你怎么知道姐姐大學(xué)男朋友的事嗎?”
“嗯……琳和他吵架之后跑回來,手機(jī)落在他家,上面登著社交軟件,他就在班級群里面發(fā)了琳和他的故事……”
“夠了啊!”我拍案而起:“你為什么在但丁面前提這件事。到底是何居心?”
“你生什么氣啊?是但丁問我的。啊,難道這件事你也沒告訴他嗎?”她一邊咀嚼,一邊委屈地縮肩,顯得異常無辜:“但丁也是一直叫你姐姐,他比你小嗎?挺好的,只要有魅力哪個階段的男性都能被你吸引對吧?選擇不在一棵樹上吊死也是個明智之舉。”
她就是在破壞我和但丁的關(guān)系,希望但丁不信任我。看來她并不知道我和但丁之間扭曲的情感糾葛,只當(dāng)?shù)∈莻€正常男人。
如果是正常男性知道自己女朋友對自己隱瞞太多事會怎樣?會暴怒。
但丁拉著我坐下來:“聽話,吃完我們就回去。”
她一臉意外,可能覺得這樣拱火也并沒有讓但丁臉色改變。但我明白她成功了,今天晚上得做好應(yīng)對但丁發(fā)瘋的準(zhǔn)備。
“琳,你看但丁比你小都如此成熟穩(wěn)重,你的暴脾氣是不是該改改了?”她展示旁邊的老公,頗為幸福的微笑道:“要乖一點男朋友才會疼你哦。”
那頓飯我吃得如履薄冰,小心翼翼,不停盤算晚上該怎么示弱,如何請求他下手輕點。分別時,張若萍攬著老公胳膊與我們道別。即使玻璃窗上貼了防偷窺膜,我也瞧見了她上車關(guān)門瞬間迅速垮下去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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