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頭,一位短發的女性正笑盈盈地打招呼,五官平平并不出眾,身材嬌小,身著風衣,很普通的一個人。那張臉雖然熟悉但我死活記不起名字,可愛記仇的心里比記憶更快涌上了厭惡感。
這個人肯定與我結過仇。
“我不認識你,走吧。”并不想和她相認,只想立刻逃離這個境地。扯了扯但丁,這副軀體卻紋絲不動,不由抬頭,只見但丁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怎么能說這種話呢?是我啊,張若萍,你的初中同學。”
心中深埋的炸藥桶因為她的話語引爆,此刻讓腦海與身體產生了轟隆隆的雷鳴聲。
張若萍是我的初中同學,對我進行校園霸凌的頭子之一。說到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道裂痕,當年剛升到初一,我什么都不懂,還沒受過社會毒打的孩子帶著一股天然的純真,不知怎么就被張若萍盯上了。
和但丁找上我的理由似乎是一樣的,她對我說看不慣我,我天天自由自在的模樣就是無端讓人心煩。
何為看不慣,我與她沒有任何過節,連話都沒有說幾句。13歲的孩子就這樣自以為是把自己的惡意散發出來,毫不猶豫的強迫我吸收她全部精神垃圾。當時她們有一個小團體,又喜歡在社會上認一些哥哥,算是學校橫行霸道的黑惡勢力。
男孩比女孩子發育慢但個頭長得快,尤其是不學無術的小混混們。我之所以忍著就是因為怕被那些男孩圍毆。
她撕我作業本,扯餐巾紙圈成團一節課砸了我無數次。做我同桌時在課上摸我大腿刻意狠狠掐下去,看我忍著疼痛不敢發聲樂不可支。
那時每個學校里都會配有小賣部,我喜歡吃熱狗,每次買回教室就會被她們那一波吃吃嘲笑喜歡男生下半身,不然不會那么愛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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