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謂的懂事就是做你情婦給你生孩子一輩子出不去看你商業聯姻對吧?我早就說過了。只想為自己而活,人生不會浪費在你身上?!睂ι纤难凵瘢翢o怯意。
“誰叫我喜歡精神方面慢慢調教呢?不然早就采取暴力讓你屈服了。”他聳聳肩:“雖然答應過你膩了你之后會放你走,但你老是這樣子忤逆我,要是哪天真失去耐心把你賣到鄉下,不知道你會不會哭著求我。”
“……哼,說得你好像沒打過我一樣的。”
“那是姐姐故意惹我生氣才動手啊。現在這個情況如果我反手一個舉報電話,姐姐的家庭怎么辦呢?”說著說著,語氣竟然夾雜了興奮的上揚尾音:“媽媽進牢,爸爸住院,姐姐被賣掉,好慘呀?!?br>
“你簡直不是人!”我憤怒地舉起手朝他臉上煽去。
他一把輕松截住揮動到一半的動作。身高差距下我不是他的對手。男性的力氣到底有多大,至少我此刻體會到的是手腕快要斷掉的壓緊感:“好痛!該死的混蛋,沒一點憐憫之心的家伙!”
“你記住哦,現在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你大庭廣眾下先動手的,那我當然要反擊了?!?br>
大力將我往前扯去,倒向他胸口同時感到冷風撲面而來,隨即嘴唇被溫度封上,他束縛我的兩只胳膊牢牢夾在腋下,舌頭侵略進來卷起逗弄。
“……!”
走廊盡頭偶爾會有幾個人通過,正好是我面對的方向。用盡全身力氣掙扎,使出吃奶的力氣抽回雙手推攘他的胸口,但無濟于事。我一直有思考哪天和但丁正式撕破臉,正面能打過他嗎?即使一直在鍛煉手臂,現在的情況也給了我答案。
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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