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放心了,至少可以保命,眼淚卻依舊爭先恐后從眼眶中涌出:“我慶幸在那個家庭和社會的扭曲里我沒有長歪,卻吸引了你這個垃圾,今天我生日,第三個要求,我要罵你你不準揍我,但丁你這個垃圾!垃圾!”
他嘆了一口氣走上來把我擁入懷里,一接觸到熟悉的溫度不自覺哭的更大聲。
難得沒有打我,只是維持擁抱的姿勢,因為掌握了他一定的性格所以明白他此刻只是覺得我哭起來很可憐,所以憐憫的哄我而已。
“你說過我蠢腦筋轉不過彎,那為什么你不采取雙贏策略。你的資本可以讓我學習,學會考慮下我的感受讓我變強站在你身邊不是更好嗎?”
勒住我的腰的手更緊了些:“這樣你會被更多蒼蠅盯上,我抓不住你。”
太可惡了!
我就這樣繼續痛哭流涕,他老規矩拍著我的頭表示安慰:“對吧?姐姐你終于知道我的好了吧。帶你遠離討厭的社會,給你大家都想要的寵愛,我一直站在你這邊的。姐姐只有我了,我會陪著你的,一輩子,只要姐姐聽話的話。啊不行了,不管看幾次你哭我都會忍不住,乖,我們到床上去吧。”
連哄帶扯把我拉上床,我除了順從還能怎樣,眼光飄向十指相扣的手上。
就這樣也很好吧?這樣不是也不錯嘛?雖然是暫時的,離開的時候也務必不要留戀,做好措施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我與但丁注定要分離,三觀不同永遠無法相融,和他留下一起的關系最后結果只有一方向另一方低頭。比起但丁學會尊重人與愛人這件堪比太陽從西邊出來的事,還是我變成被他驅使的奴隸更加簡單吧。
我一哭他就興奮,變態得不得了。只有哭才能讓他有股上位者和支配者的優越感吧。
“怎么就一直哭得停不下來,我都想弄你哭的更大聲。”他臉上有不正常的紅暈,直勾勾注視我的臉,有忍耐的笑意順著喘息傳入耳中:“沒陪你過生日委屈成這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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