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到現在一直好好聽話吃藥,沒有發作過。
坐在沙發上就著玻璃杯的檸檬水吃下膠囊,灌了幾大口水,但舌尖還是有股淡淡塑料味,總歸還能忍受。
我也不知道這個藥叫什么名字,他把所有包裝盒丟了,只把一版版塑封好的膠囊攤在桌子上,數了數,差不多100多版,我每天三次,一次兩顆這樣吃,也不知道吃到猴年馬月。
右手拿起一版膠囊翻過面,沒有任何地方印著名字,生產地和生產日期。
這是軟禁吧?感覺自己像個精神病人被關在精神病院里,每天定時吃藥,有錢除了交代保姆買菜沒地方花,當然我也不敢亂花,誰知道他會有什么手段等著我。
我到現在不去奢求不屬于我這個階級的任何東西,渴求與自己實力不匹配的東西,代價很高。
接下來就是收拾廚房和打掃衛生,回去臥室看看他給我買了一大堆的書最后睡覺,因為對他撒嬌令他心軟,我也可以繼續堅持學習,到時候他把我趕出去我也能抓緊時間報名考證。
這大概就是我以前想象中的夫妻生活,雖然這個生活的前提條件是我從沒想過的。
下藥,被迫營業賺錢,最后過上類似夫妻的包養日子。
“嘖。”我唾棄自己一聲。
三天后的清晨,但丁和往常一樣下班回來,我在臥室迷迷糊糊聽到樓下傳來關門聲。接著是但丁精神十足的呼喚:“姐姐,下來,我給你帶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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