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衛生間有一個大浴缸,我把熱水放滿缸接著躺了進去,舒適的熱水撫慰著我的皮膚,令我更加頭腦清晰梳理至今以來的記憶,究竟是怎樣和但丁變成這種關系。
我現在身處但丁的別墅,一直以來被但丁玩弄于股掌之間,其實就是他很想摧毀我的意志,因為不相信有女性能拒絕金錢,盼望我的全身心墮落。
抱緊雙腿將頭溺進水中,熱水的溫度在頭頂搖曳。我在水中吐著氣泡,下定決心后伸頭破水而出。
那我就永不屈服。我有著正確的三觀,被真正的愛過,知曉真正的愛是付出而不是強人所難,也明白自己要什么,不去奢求本來就不屬于我這個階級的東西。
他人的豪宅名車都是別人的,還是靠自己的最有安全感。
等吹干頭發出來,但丁并不在臥室里,只有床上擺著一套真絲睡裙。
這種場景在我閑暇時看過的里經常出現,做著金絲雀的女人在別墅里穿著真絲睡裙等待自己金主回家。
老土,狗血,想撕掉這條裙子,不過撕了也沒衣服穿,最后和自己和解,還是乖乖套上了,冰冰涼涼的衣服貼身倒是蠻舒服。
出門來到二樓走廊,下了樓才發現廚房對面有一角被做成了和tip里一模一樣的酒柜,擺放一排眼花繚亂的名酒,但丁立于吧臺后正在調酒,見我走下樓便放緩仔仔細細打量了我全身:“剛好,姐姐過來這邊坐,我給你調了一杯。”
聽話地坐到吧臺高腳椅上,他推過來和那天晚上一樣天藍色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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