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拐杖和輪椅就被快遞公司送到了別墅。
拄拐仗的滋味非常難受,尤其石膏還挺沉,只能用另一只腳跳著走,可能不出幾個月沒受傷的那只腳小腿肌肉就要比受傷這邊的還要大。我撒嬌和但丁說在腳沒痊愈的這期間抱我上下樓,他也很爽快的答應。
現在我基本是樓上靠拐杖,樓下坐輪椅。每天等但丁早歸幫我洗澡,他倒是樂不思蜀,變著法占便宜。做飯變成保姆的工作,我以前坐餐桌,如今只能端著小餐盤在輪椅上吃,感覺蠻憋屈的。
“姐姐要是不惹我生氣的話現在還能坐在這里。”
我捏著勺子正準備喝湯的手頓住了,但丁正掛著微笑叉起桌上一塊肉往我招招手。
“不后悔,你燒我筆記我揍你,兩不相欠。”
“不過你掛彩的更厲害吧,自不量力。”
懶得理他。
窗外陽光明媚,上午的陽光并不炎熱,這幾個月我連天氣都沒有關注過。從3月份入住別墅,不知不覺已經到了8月份中旬。如果按照以往生活軌跡,我依舊是一個人上下班,大概會在調休那天去爬山或者去游泳館。這座城市8月會有煙花祭,冉冉上升的煙花到夜空最高頂點爆裂,五彩繽紛的線條四濺,我從辦公室望過去遠處的盛景,總是能從那份絢爛中感受到無窮希望,只要我付出努力,生命就如同那份煙花一般色彩斑斕。
但是此刻我得到了想要的富裕生活,那份色彩卻好似離我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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