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輕易毀掉就是剝去孩子一部分的靈魂,我也如此,但這些小情緒太過微不足道,不可能被深居上位的人正視。
很好,這筆帳和上次抽我的事一并記在腦海的絕不原諒名單里,現在暫時的低頭哄他只是臥薪嘗膽,遲早我會像勾踐一樣一股腦全部奉還。不道歉我就報復,人生在世活得痛快些吧。
“為什么突然打我,面對我的親近不是應該很高興的接受嗎?”
還是說我這次突然的親近讓他生疑。雖然我是裝的,但是心臟卻真實感到了疼痛,這種被踐踏熟悉可親的疼痛令我欲罷不能。挺好的,越是能感受疼痛,我的表演就越是真實。
“清醒點了嗎?”
我佯裝委屈捂住挨打的臉頰:“這次打我是因為昨天晚上我和你頂嘴?但是現在你不是已經燒了我的筆記了嗎?我也沒說什么,只是認輸了,為什么你還要打我?”
“嘖?!彼D身就走。
“你莫名其妙打我的解釋呢?”我追到門口。
回答我的是兇猛的關門聲,我第一次看見他沒有吃晚飯就離開。
如果真愛上他的話,就這個回應動作怕不是會讓我哭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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