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收拾自己的碗筷往廚房逃去。洗碗時背后一直都感到有兩道冰冷的目光如同刀鋒一般,像要劈開我后背。
“你那無聊的自尊什么時候才能放下,這件事沒得商量。”
過了一會聽到大門關上,接著傳來發動引擎的聲響。
我松了一口氣,他沒有立刻揍我真是撿回一條命。
也不是我自以為是,我依靠他臉色過活的這段時間沒有發瘋已經算心理素質足夠強大了。
低頭他就會越來越踐踏我的底線,越乖就越不相信我。當我稍作反抗,等待我的就是各種意義上的手段,并伴隨他的不耐,一句不要給我找事做就一股腦懲罰到我身上。
想拿回主導權,可是對待這么一個有病的人卻不知道從何下手。
他沒有三觀沒有底線,僅僅根據想要摧毀掉我就對我做如此過分的事。
我現在被他養著,好吃好喝的供著就該感恩戴德嗎?對于大部分的女性來講,如果有人將自己保護在一個牢籠里,不愁吃不愁穿,有求必應,就感覺是好事。
這真的是好事嗎?我個人不那么覺得,對于但丁來說我不過是一個物品而已。他完全沒有把我當作是人來看待,所以不必說什么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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