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沌中搖晃了許久,我突然睜開眼,翻身而起。
隨之而來是劇烈的頭痛混雜昨晚零碎的記憶涌入腦海,下班與朋友聚會,然后中途我結識了酒吧的調酒師,沒想到居然是酒吧老板,歪打正著幫老王找到了工作,再然后我就斷片了。斷片?!
我立刻望向身上蓋的被子,瞳孔因吃驚而睜大,這是酒店才有的雪白床單,還散發著消毒水的味道。
這是?
里的那些事情難道在我身上發生了?我的身邊是誰?!
側過身,果不其然看到身側睡著一個人影,因為我劇烈的起床動作而哼唧一聲,磨磨蹭蹭爬起來。
我因為一次大意造成這個大錯,給了別人的可乘之機,我就不應該喝酒,不,最初就不應該應約。
“琳琳?你醒了?”
“咦?丹姐?是你啊?!泵鎸ξ业娜隧斨活^蓬松的亂發,是我熟悉的人丹姐,我驀然從警備狀態解放垮下肩膀:“嚇死了,我昨天沒發生什么不該發生的事情吧?我喝醉斷片之后酒品怎樣?”
“嗯……”她撓了撓頭:“你喝醉滿乖的,只是睡覺沒有發酒瘋。老王和老羅費勁巴拉地把你扶到酒店里,我不放心你才留下來照顧。”
那就好,沒發生事就好。我順順自己的胸口,隨即發現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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