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姐!”羅斌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我一跳,回過頭,是去而復返的羅斌,表情淡然:“你也和我們去一趟,沒有你幫助估計我們拿不下老板。”
“這個老板那么難纏嗎?還需要丹姐幫你們,我也去和他說說。”我作勢起身。
“琳琳你坐著,我和丹姐去就好了,畢竟是我們找工作,丹姐作為老人,對這方面更熟悉一點。”他跟著丹姐黏膩膩地叫我愛稱。
“你這話說得,我也是換過很多次工作的人,可以幫你們說說,剛剛他不是對我展現了好感,叫我去成功率會更高呢?”
“好了,老板只說喊丹姐去,你就老實坐著等我們回來。”
我被他的強硬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好坐回沙發,目送他們離去。
到底難纏成什么樣子才把三個人一起喊過去,我一邊吃花生米一邊等待他們,順便解決了一碟果盤。
那位調酒師和他短暫接觸下來也并不覺得他不好相處,我換了仰躺的姿勢,把頭舒服地靠著柔軟的沙發背,在輕柔的爵士樂背景下享受難得一刻的清閑。
酒吧的氛圍真是不錯,我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忙了一天下班吃完飯就到這里,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手機,已經九點半了,距離我給自己規定回家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等他們回來就找借口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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