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要!!”哭喊得嗓子都已嘶啞。還是架不住他跨坐我身上,低頭含住右邊乳尖撕咬,粗暴到我覺得他要咬下來。敏感的乳暈被刺激,乳尖漸漸立起來。這完全是生理反應,并不是我想要它這樣的。
“姐姐是右邊乳頭敏感對吧?那我們就打右邊。”
刺鼻的酒精味鉆入鼻尖,右邊乳尖被倒了一大攤冰冷的酒精,液體順著身體浸濕身下床單,但丁滿臉享受,左手把我束縛的雙臂壓在頭頂,單憑用大腿抵住腹部,上半身完全動不了,承受他的視奸。
“我最后警告一遍姐姐別亂動哦,不然亂動我打錯地方又得重來,姐姐也不想疼兩次吧?”他食指與大拇指扣著銀色圓環,在燈光下閃著冰冷金屬光芒,給予我疼痛的預感。
“乖一點一下就打好了,就像打耳洞一樣。”
“我不打,你別這樣做,我不跑了,真的。”
“哈哈。”他抵著后槽牙低沉的嘲笑,從胸膛也發出共鳴聲:“我不信姐姐了。現在開始,姐姐所有的一切我都會掌控,包括你的命。”
圓環尖利的兩側光看著就痛。
“但丁,穿乳環保養不好會潰爛的,你以后不是要孩子嗎?到時候我沒辦法哺乳。”我著急的希望以理服人。但這個情況下但丁這個瘋子會聽嗎?
“沒關系,要母乳的話可以請奶媽,姐姐的身體我會定時請莫姐來幫你檢查,所以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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