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順著蓋勒特的力道站起來,接過毛巾,卻在跨出浴缸的時候險些摔倒。被凍傷的雙腳經(jīng)過溫水浴一泡,反而比凍僵的時候更疼了。
蓋勒特又嘆了口氣,語氣像對待沒有自理能力的孩子一樣。
“..”穿好衣服,阿不思,我來看看。
阿不思紅著臉,乖乖套上漂浮在他眼前的蓋勒特用無杖魔法召喚來的睡衣,深藍色配套的睡衣和睡褲,在袖口和褲口處繡著發(fā)著暗光的銀色和金色星星。他和蓋勒特的尺寸相差無幾,穿上一點也沒有不合身。
蓋勒特把他扶上床,坐在他對面,掌心緩緩揉撫著他腳底和腳趾被凍傷的地方,用魔法緩緩療愈深入血肉的傷口。漸漸的,密密麻麻針扎般的疼痛消減了,只剩下舒適得幾乎甜美的松弛感和暖意。
阿不思扭了扭一只腳的趾頭,不好意思地笑道:“——”它們好多了,謝謝你,蓋勒特。我真的——
他的話沒說完,被唇上溫和但堅定的壓力打斷了。那個吻不是很用力,也沒有持續(xù)很久,但在那幾秒鐘里,阿不思忽然看見盛夏里點亮戈德里克山谷的萬千螢火蟲、新年時綻放的無數(shù)色彩繽紛的煙花,柔和的夏風吹走了冬日所有的焦慮和憂愁,溫暖的深藍色夜空閃爍著永恒不滅的星光……
蓋勒特往后退開,阿不思摸了摸自己的唇。
“?”你……你剛剛吻了我?
蓋勒特坦坦蕩蕩看著他,“?”怎么,難道我不該嗎?
阿不思眨了眨眼,然后紅著臉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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