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成績單和評語昨天已經處理好并寄出。今天是十二月24日,晚上就是平安夜。主塔里高大的圣誕樹上掛滿了閃亮的銀飾品和金鈴鐺,漂浮的蠟燭散發出柔美的光芒,彩色的魔法煙火不斷在樹枝間綻放,仿佛一道道流星在墨綠間翩躚,好一派流光溢彩,火樹銀花景象。冬青枝和槲寄生裝點了走廊墻壁,每個角落都懸掛著五彩繽紛的燈籠、彩帶和緞帶。大禮堂的天花板也被施了魔法,抬頭就是一片寒冬景象;到了傍晚,雪花緩緩飄落,天花板上的繁星閃爍,仿佛無數鉆石鑲嵌在巨大的黑藍天鵝絨上。
愛茉爾早就認為,圣誕節是霍格沃茨一年當中最美麗、最溫馨的時刻。這非但是因為整個城堡被裝點得如童話般夢幻,更是因為這個時候大多數學生都已經回家,校園空空如也,霍格沃茨真正感覺像屬于她的地方一樣。今年,作為教職工,她不用擔心父母會寫信要求學校讓她回家。更讓她欣喜的是,即便只工作了三個月,她發現自己古靈閣的賬號里也已經積攢下了不少錢。
因此,愛茉爾今日的心情好得出奇。她很早就下樓去吃早飯;在斯拉格霍恩提醒她別忘了今晚的圣誕派對時,甚至還罕見地開了個大膽的玩笑,說除非斯拉格霍恩肯做她今晚的date約會對象,否則別想讓她駕臨。斯拉格霍恩一噎,趕緊說校規是嚴禁學生和老師之間發展出那種關系的。
正在喝南瓜汁的鄧布利多放下杯子,隔著里德爾教授的空椅子探過身。話是對斯拉格霍恩說的,但半月形鏡片后的藍眼睛目光閃亮,穿透般地望著愛茉爾。
“?”的確如此,霍拉斯。但事實就是,瑟爾小姐已經不再是學生了,不是嗎?
不知是提醒斯拉格霍恩還是提醒她,“”四個詞說得尤其重。
愛茉爾一愣。
斯拉格霍恩呵呵笑,說做老教師的弊端就是他永遠忘不了學生們小時候的模樣。
鄧布利多沒答話。他向她眨了眨眼,目光里充滿了某種暗示,然后自顧自轉過身,專心致志地解決起面前的南瓜餅來。
她回到教室的時候,發現里德爾教授的門沒有緊緊關著,而是開了一道縫隙。燦爛得耀眼的陽光從門縫里瀉出,在窗簾緊閉的灰暗教室里灑下一縷銀白明凈的澄澈光輝。
愛茉爾跑上樓,腳步里幾乎帶著小孩子或小馬駒那般的蹦跳。不過她仍舊在他門前停頓了片刻,穩住自己急促的呼吸,抿抿嘴,理了理跑亂的長發,敲響了他的門。過了片刻,里面傳來他的聲音,一句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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