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一切都好。”
一如既往的——像鄧布利多認為的那樣——他就是個自私、感情貧乏、膽小懦弱的混蛋。他大概傷透了愛茉爾的心……他可憐的小姑娘,他自己童年的縮影,他最出色的學生,他心尖兒上的女孩兒。
愛茉爾緩緩合上書,躊躇無措起來。她不確定里德爾教授會不會想要再見到她。
自從……歡愛粉那件事——自從他向她展現了……生理愉悅的……極度巔峰——他對她的態度就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表面上,似乎一切都沒有變。他依舊總掛著個彬彬有禮、溫和得體的微笑;給她論文的評語依舊冗長認真;稱呼她“瑟爾小姐”時依舊語調上挑,帶著那種完美地表示歡迎的的尾音。
但愛茉爾知道,他們關系發生了某種實質上的變化。
他不再單純地只是她的老師;她也不單純地只是他的學生了。
正因如此,他總是若有若無地回避她,在她答對問題的時候,不再像以前那樣,眼里閃出驕傲的光,好像暗暗在說,。事實上,在她回答時,他多數時間背著身,不會施舍給她一瞬目光。在斯拉格霍恩的圣誕派對上,每年都會給她第一支舞的他,今年沒對她說一句話,整晚都在與馬爾福談笑風生。
就連……那晚的……事后,在她說想要報答他的時候,他冷冷地甩給她那句“不必”時的語氣……
每次想到這里,愛茉爾就忍不住委屈得想哭。她時常很悔恨自己當日去找了里德爾教授——當然,她很感激他,非但感激他幫她解決了……生理上的那個……問題,更感激他讓她見識了一個男人應當如何對待一個女人——這是她父親、她母親、她繼父、她那些繼兄和表親們不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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