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更加愉悅:“不不不,我怎么忘了呢?”
“你比他的滋味應該更加痛苦呀,但還是只能在這個牢籠里面努力習慣呢,不然呢?你能做什么嗎?”
話沒說完,指頭就用扭轉一下進了他的菊穴。
溫驟猛的后仰,瞇了瞇眼睛,眼尾泛紅,被劇烈快感襲擊者的身體不停顫抖,眼神失焦,口水不斷從嘴角流出來,又流了一遍淚,臉上是無法分辨的液體。
林深撇了他一眼,又低著頭接著笑著說:“之后請努力體會快樂才行哦”
林深觀察了會他的反應,淫蕩的美人口水直流,潰不成兵。
他的另一只手轉而摸上了他的乳頭,指甲在上面狠狠刮了一下,又引得美人一顫,但并未過多停留但,用指甲又輕又緩的從胸膛滑到小腹,這種刮撓讓本就敏感的身體生起了巨大的瘙癢,像是有一把燥熱的火從身體中燃燒著。
他的小腹凹起弧度,被膀胱頂出來顯得圓潤飽滿,林深手掌重重一按,手下皮膚絲滑柔軟,手感很好,換來美人低沉的嗚咽。
“想嗎?”他戳戳小腹:“但不可以呢。”
“寶貝這樣忍著也很難受吧,讓夫人為你排憂解難一下。”他扯下溫驟的眼罩,眼睛適應不好的溢出淚光:“看到手上這桶冰了嗎?你也會覺得很不錯的對吧?”
他用祈求認可的撒嬌語氣,但如果表情與其一致的話,那就會更完美了。
他用鑷子夾了一塊冰出來,給溫驟看了一下,然后舉到他的性器上方,在溫驟驚恐的注視下,融化了的水掛在冰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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