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輕笑,意猶未盡地捏了捏她的腳踝:“回頭我再幫你涂。”
何秋想了一會兒才明白他指的是腳上的指甲油。沈豫也不知怎的,捏著她的腳愛不釋手,柔和的目光落在膚如凝脂的腳丫上,看得何秋都不由得疑惑:難不成他有戀腳癖?
她低頭看著青年的發(fā)旋許久,猝然抬起腳,在他征然的視線中、輕柔又優(yōu)雅地踩在他腿間,蹭了蹭。
如此旖旎又囂張的態(tài)度,一股燥意從沈豫的胸膛往上沖,他直接紅了耳朵。白嫩的耳垂沾染了艷色,何秋看著好玩,捏在手中用指腹揉捏,微糙的皮膚表面擦過敏感的軟肉,肉眼可見地越變越紅;沈豫垂著頭不語,睫毛在如玉的臉龐上落下優(yōu)雅的陰影,唇形姣好,時常被她吮得紅腫,格外惑人。
何秋覺得早上才剛剛發(fā)泄的情欲又邁著囂張的步伐回來了。
果然,跟心里的白月光在一起就只有一個下場:精蟲上腦。
沈豫眼眸半閉,戀人帶著侵略性的吻落在唇上,手指接觸過的每一寸皮膚都開始發(fā)燙。
陽光從窗簾一絲縫隙中窺見屋里風(fēng)光,面如冠玉的青年跨坐在女性的腿上,艱難地低著頭與愛人接吻。秀麗的手伸進(jìn)衣服下擺,沿著細(xì)瘦的腰身摩挲,圓潤的指甲搔刮過淺淺的腰窩,蕩出一連串的雞皮疙瘩。
何秋仰著頭耐心地舔舐柔軟的唇瓣,一點點把漂亮的唇吸得嬌艷欲滴。沈豫如狂風(fēng)暴雨的擁吻中如一艘簌簌發(fā)抖的小船,夜空中高掛的溫潤殘月,唯有何秋好心分開時才能狼狽地泄出一絲喘息。
“啊。”
那雙在身上各個部位摩挲的手逐漸沿著脊椎往下,一點點把松松垮垮的睡褲擠了下來,露出半個白皙挺翹的肉臀,臀縫間強硬地塞入兩根手指抵著肉嘟嘟的穴眼磨蹭。何秋仰著頭親得脖子都痛了,轉(zhuǎn)戰(zhàn)到鎖骨,張嘴噙住漂亮的骨頭,用尖牙輕柔地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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