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就像一只貓一樣,對外人冷淡得一逼,對親近的人又囂張得可以。
沈豫是被活活悶醒的。何秋看上去冷冷清清的樣子,睡姿卻生龍活虎得很,他閉上眼前是自己摟著她,中途她便反客為主,反將他抱在懷中,一條腿壓在他腰上,睡得肆無忌憚。
早晨一記洗面奶,鼻尖滿是女人的清香,沈豫埋在青梅綿軟的胸前,抬手試著掙扎兩下,何秋卻咕噥兩聲,把他抱得緊了些。腿一勾,沈豫就感覺到滾燙的一團(tuán)貼在了他肚皮上。
“……”
他無奈地拍了拍何秋的腰:“起床了。”
他耐心地晃了她好幾下,何秋才迷迷蒙蒙地醒過來,半瞇著眼看著他,眨了眨眼:“早上好。”
沈豫哭笑不得。何秋撐起身體,一頭濃密的頭發(fā)像黑色的垂簾傾斜而下,她眼睛半瞇著,像是困得醒不過來,下半身依舊纏在沈豫精瘦的腰上,無法忽視的灼熱愈發(fā)滾燙。
她抬起腰坐在沈豫身上,手指把長發(fā)梳到耳后,聲音帶著點(diǎn)剛起床時自帶的,慵懶的沙啞:幫我個忙,很快就好。”
熏人的嗓音撩得沈豫耳紅,她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都是穿了近十年的舊T恤了,打一個哈欠就順著肩膀往下滑,露出白潤如珍珠的肩頭。沈豫伸出手,幫忙把她的睡褲扯下來一點(diǎn),釋放出胯下的兇器。
何秋的性器可比剛睡醒的兩個人生龍活虎多了,豎起來一根陰莖熱乎乎的,何秋跟著把沈豫的衣服推上去,把陰莖貼在微涼的肚皮上,舒服得輕嘆一聲。她整個人坐在沈豫腰上,就連陰囊源源不斷的熱氣都傳遞給他,燙得那一處皮膚發(fā)紅,何秋雙手撐在沈豫身側(cè),陰莖抵著軟乎的肚皮開始聳動起來。
沈豫平時沒有太多運(yùn)動的習(xí)慣。由于身體的秘密,他和何秋都無法去公共游泳池,除了學(xué)校的體育課以外,基本上就是偶爾心血來潮到周圍晨跑。因此,他就是那種看著沒有肉,脫了也就那么一點(diǎn)肉的人,只有屁股因為坐得多了,稍微那么綿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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