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何秋另一個樣子的只有他。
何秋手上的冰棍融化了,草莓色的糖漿順著細棍、滴在她手上,她漫不經心地伸出舌頭舔掉了手上的液體,又欺壓上來吻他,舌頭裹著甜膩不斷交纏,分開時拉出淫靡的銀絲。
真是奇怪,何秋心想,單吃冰棍時覺得太甜,放到沈豫嘴里,味道就香多了。
沈豫的嘴唇被舔得水光泛濫,清風明月的長相鍍上薄薄一層春色,他對上何秋的目光輕笑:“我當然不怕,如果你真的喜歡別人了,我就離家出走,不跟你說話了。”
“更何況,他必須能夠承受得了才行……”沈豫把手伸進何秋的裙子里:“你看,你硬了。”
何秋跪坐在沈豫身上,他掀起她的裙子,底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胯下鼓鼓囊囊的。何秋一直都很愛干凈,所以那處也沒有很多異味,他湊了上去,飽脹的一團看上去沉甸甸的,一想到平時這物件是如何讓他欲仙欲死,沈豫就覺得喉嚨有些發干,下體泛濫出濕意,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嘴唇貼在包裹著性器的布料上,從何秋的角度只能看到沈豫頭頂的發旋。他含著被布料包裹的陰莖,色情地舔舐過一圈,隔著一塊布都能感受到一股蓬勃的熱氣。
沈豫不由得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澀,隔著布料吻了吻,像揭開新娘的面紗一樣拉下了滿是濕跡的內褲,措不及防被彈出來的巨物打在臉上,懟著他的嘴唇,色情的熱氣充斥著鼻尖。
猩紅色的肉莖懸在沈豫臉上,杏紅對應著青年白凈的臉龐,襯得陰莖愈發猙獰。
胸腔昏暗而熾熱,性欲在心中發酵。
沈豫形狀較好的嘴唇,正適合把那可怖的東西含著。何秋舔了一口冰棒,輕輕按了按青年的頭:“沈豫,你舔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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