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爸,夏明舉更是心里煩。他氣呼呼地坐到床上,一拍腿罵道:“我信了他的邪!三百五十兩!我看他是把自己棺材本都掏了!”
夏文氏輕輕笑道:“爸爸大手大腳慣了,你又不是不曉得。”
夏明舉皺眉想了會兒,忽然又一歪頭,盯著夏文氏問道:“我聽他說話是有點北方味。你平時和他待的時間長,你覺得怎么樣?”
夏文氏玩笑道:“那不是有點北方味,我看你跟他說了兩句都有點像京城里來的達(dá)官顯貴了。”
夏明舉:“不是,我說正經(jīng)的,你好好想想。”
夏文氏也蹙起了眉,細(xì)細(xì)回味了一遍,輕聲道:“我就覺得,這孩子出身是好。普通人家的孩子吧,做事都畏手畏腳的,看到大人都怕的。他沒有,有時候還覺得他有些虎。他剛來家里那會兒吧,把我氣得不行。見人也不知道問個好,是不知道多目中無人,我總覺得他就沒把我當(dāng)個長輩看。開口還什么‘額娘’‘奴才’的,氣得我整晚睡不著……”
“姑娘伢該學(xué)的東西他都不會,現(xiàn)在一想,他要是個男伢,那也沒啥問題。可男伢到他這個年紀(jì)也該讀書識字了啊……”夏文氏說到這,眉頭越蹙越緊,“你說……明明是他在伺候小飛的啊,怎么小飛現(xiàn)在反而感覺成他的小跟班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跟著他到處轉(zhuǎn)。小飛從前哪有那么聽話啊……”
夏文氏算是沒看到夏飛白給夏拾揉腳的樣子。她要看到了,準(zhǔn)保會發(fā)現(xiàn)她那壓根不是感覺,而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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