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飛白哭哭啼啼結(jié)結(jié)巴巴說清楚事情原委后,眾人頓時明白夏拾八成是從偏院后的院墻上跳了出去!
夏文氏嚇得臉都白了。
這是多危險的事啊!偏院后的那堵院墻足有丈高!夏拾的腳本來就折著,那跳下去不是找死?
夏明舉連忙吩咐趙總管帶家丁出去找,更是背著夏老爺子小聲囑咐:“那伢腳傷了,肯定走不遠。你把她找回來,還要喊個大夫來,兩件事一起做!一起做!”
趙總管連點頭哈腰地帶著家丁出了門。
夏老爺子抱著夏飛白坐在屋子里的八仙椅上一直沒出聲,但他一眼沒瞧哭喪著臉的夏文氏,顯然是氣得不輕。
而夏飛白說清楚事后哭累了,雖然這會兒還在抽抽,但已然嚎不出聲,消停了。
跟過來的劉媽瞧著夏文氏臉色不好,輕輕走到她身邊小聲勸道:“莫往心里去。這姑娘伢平時又看不出來,哪曉得脾氣這大咧?她要是不舒服她就說兩聲啊,跳院墻是個么意思咧?”
她這話聲音不大,但夏老爺子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屋子里沉默半晌,老爺子忽然沉聲道:“三月初,孫大總統(tǒng)才登的報紙,不許纏腳!全國都不許纏腳!上海的姑娘伢都不纏了,漢口的姑娘伢還纏個什么?”
夏老爺子絕不會指著臉罵他這個兒媳婦,但眾人一聽就知道,他這是在沖夏文氏發(fā)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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