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飛白把屋子里的柜子屜子全打了開,虎頭虎腦地把里頭的東西都掏了出來,但他就是沒找到剪刀。
兩個小伢不知道,女人們經驗豐富,早就防著夏拾私拆裹腳布,把這屋子里的利器都收了個干凈。
夏飛白沒找到剪刀不敢交差,一遍又一遍地翻箱倒柜,頭也越低越下。
夏拾一直盯著他,早就發現了端倪。他記得有把小剪刀是他昨天才從繡房拿回來的,就放在柜子的針線簍子里,夏飛白眼睛又不瞎,怎么可能找不見?
想到這里,夏拾心里一氣,猛一俯身抱起了自己的小腿。他要用牙把這裹腳布咬開!
可他抱著腳的手剛一使勁,腳上就一陣刺疼,眼淚一下就冒了出來。
夏飛白聽到夏拾的痛叫,回頭看見夏拾伏在床上哭,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還沒見過夏拾哭過呢!
確切點來說,他以為這宅子里只有自己才會哭。
在夏飛白的世界里,哭是他的特權。所有他想要的東西哭一哭他就會有,所有他不喜歡的東西哭一哭大人就會拿走。他隱約明白哭是因為心里難受,得有人哄才成。
他看著夏拾在床上哭得一抖一抖,便慢慢地邁開腳走了過去,輕輕爬上床,抱住夏拾的肩,學著夏文氏的音調小聲哼唱:“嗚嗚嗚……不哭……乖伢不哭……”
不承想夏拾直把他一推,含淚罵了一句,“你傻不傻!”
夏飛白往后一倒,呆若木雞,這下是真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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