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一眼就看穿了夏文氏的慌亂,連忙傾身抱住掙扎中的夏拾,道:“太太趕緊去攔著,千萬莫讓男將闖進來!千萬莫壞了拾姑娘的名節!”
夏文氏看到夏拾慘白的臉就心里發怵,劉媽這話一說就給了她一個逃出去的機會。她慌忙抽出被夏拾緊拽著的手,匆匆跑到門邊,迅速開門溜了出去,一把攔住了要往里闖的夏明舉,“莫叫,你莫叫。劉媽她們給拾姑娘纏腳,你一個大男將跑來看個么事勁?”
夏明舉一時間傻了,脫口道:“纏腳?就纏個腳叫得跟殺豬一樣?”
夏文氏白了他一眼,扯著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拉,“她是年齡大了纏晚了!骨頭都長硬了,要把骨頭掰折了纏,怎么能不疼?”
夏文氏說這話的時候還有幾分慶幸。幸好自己的腳纏得早,不然當年也得疼死!
屋子里沒再發出慘叫,夏明舉也就沒有之前那么慌了。只是他著實不懂纏腳的痛,頗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夏飛白現在還瞪著大眼,一臉木訥的呆樣,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夏文氏看著這傻頭傻腦的父子倆只覺得剛剛被夏拾拽過的手隱隱發疼,她一時間氣上心頭,罵道:“女人的事你們男的就別管了!什么都不懂,一天到黑就知道花天酒地到處玩!”
夏明舉莫名其妙,“我又沒招你,罵我搞么事?”
夏飛白這時回過神來了。他抬頭看見了他爸的傻樣,“咯咯”笑出了聲,是幸災樂禍得很。
可到了晚上,夏飛白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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