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轉暖的時候,夏文氏看到偏院的桃花開了,便覺得是時候給夏拾纏腳了。
夏文氏纏過腳,自然知道纏腳的痛。
她怕夏拾掙得厲害,不光喊上了劉媽,還喊上了蔡嬸和朱媽。
她那天心里也是忐忑,一大早就去廚房吩咐蔡嬸燒上熱水,回頭又去繡房囑咐朱媽準備棉花、針線、剪刀和裹腳布。劉媽一早出去買了兩碗水餃,順道還買了明礬。
家里的女人都把這事當作頭等大事,一個比一個鄭重。
那天夏拾和夏飛白破天荒地睡了個懶覺。
夏拾醒的時候還以為是夏文氏也睡過了所以才沒來喊他,沒想到推開門一看,夏文氏正帶著女人們站在院中望著他笑。
夏文氏難得對他笑,也難得對他笑得溫柔。
可她這溫柔的笑卻讓夏拾心里發怵,不由低頭道:“我沒注意就睡過了……”
他本以為夏文氏要說他兩句的,不承想夏文氏卻道:“睡過了就睡過了,要還困就再去躺一下。”
這話聽得夏拾心里直打鼓。
可夏飛白這個沒眼色的一瞧見天井石桌上的水餃,推開夏拾沖上前捧起碗就喝起了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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