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宅子的偏院原是夏老爺子給自己二兒子準備的。
奈何夏家人丁稀薄,夏老爺子等了半輩子都沒等到自己的二兒子,這偏院便荒廢了。
偏院天井里有一顆沒怎么打理的桃樹,還有一個掛著枯枝的葡萄架子,荒草和海棠花都長到了一塊,不分彼此。和夏家大宅的主院相比,這偏院是小了些,但勝在別致。
春日里桃花滿樹,夏日里郁郁蔥蔥,秋日里紫葡萄一串串掛著,冬日里的雪一落下,便是一番好景。
夏老爺子發了話,夏家整個便動員起來。夏文氏站在天井中間,指揮著家仆拾掇荒院,收拾屋子,是怎么看怎么覺得安安穩穩站在一旁的夏拾刺眼。
手腕上的金釧一響,戴著金戒指的指頭一指,夏家大太太發了話,“干看著做什么?跟劉媽一起去收拾屋子呀。”
她怕夏拾聽不懂,說得還是一口官話。
夏拾微微一愣,似是沒反應過來夏文氏話里的意思。
夏文氏一下便氣了,“弄之瓦磚,明其習勞,主執勤也。《女誡》你娘沒教過你嗎?”
夏文氏的這段話里夏拾就聽明白了“女誡”這兩字,他木著臉一搖頭,回道:“聽過,沒學。”
夏文氏眉頭一擰,“便是不學這書,你娘不教你勤儉持家么?你家收拾屋子時你也就這么干看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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