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視線落回男人臉上時,瞿向淵臉龐正掛著挑釁的譏笑,毫不畏懼地對上他的雙眼:“現在沒有了?!?br>
溫斯爾:“……”
為了不給他私人號碼,不惜將這瞧起來嶄新的手機砸個稀爛。
溫斯爾臉上的詫異轉瞬即逝,突然輕笑一聲。
他突然覺得這樣的瞿向淵有意思多了。
不過……這個譏誚的笑容怪眼熟的。
是在囚禁瞿向淵的第五個……還是第六個月,溫斯爾覺得用鐵鏈把他鎖在房間里,和那群不會說話的玩偶待在一塊兒很無聊,心血來潮地解開他的項圈。不出意外,瞿向淵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可惜整間別墅都在外面上了鎖,門窗一點兒縫隙都沒留給對方。溫斯爾就在二層躺椅上戴著耳機,應用軟件的女聲操著一口標準的牛津腔,極有感情地朗讀著原著里的英文片段。那時的溫斯爾神情愜意,側目盯著瞿向淵去撞,去掰,去踹那扇緊鎖的客廳大門。
無論他在整幢別墅跑多少回,用尖銳的物體砸玻璃多少次,都是在白費力氣。
那時候的瞿向淵盡管渾身無力,仍舊挑釁地掐著溫斯爾的脖子,收緊力氣到他幾近窒息時,哼笑出聲:“呵,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br>
然而下一秒,脖頸的一陣刺痛讓他立刻失去力氣,倒回溫斯爾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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