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用假雞吧蹭了蹭安順騷饞的穴眼,緩緩的抵入進去,因為雙頭龍不算特別粗
,還算輕松的深入了穴眼里,他緩緩的轉動著屁股去找安順最騷的點。
安順不甘示弱的撥弄著胸口的銀鏈,扯的兩人胸口又爽又疼,著實是有點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了,他難耐的感受著乳頭傳來的酥麻感,看著同樣情動的青年,緩緩撒嬌到:還要,還要再深一點
青年嘆慰著小騷貨,然后深深的捅進了一點假雞吧,終于蹭到了最騷的一點,看到受刺激的穴眼緊緊夾住雞吧的樣子,狠狠地抽出了一下又捅了進去,安順的肉棒瞬間彈跳起來了,青年轉頭對男人說:晉哥把安順也鎖一次吧
男人微笑了一下,親了親青年而后提醒到:老婆,你是不是忘了答應過我什么
青年立刻想起來之前說過的射出來會怎樣,白了白臉色,胯下的雞吧想起來那種疼痛都軟了,連忙求饒道:不行了,再打就打壞了,晉哥,老公饒了我吧
峯晉看著小豹子軟了爪子撒嬌,心情大好,指著安順吞了一半的雙頭龍,指示著:坐上去吧,把安順操射就饒了你
安順內心一涼:果然沒逃過去
楊澤看著男人并不是開玩笑般的口氣,只好乖乖的蹭了過去,扶著安順穴口露出來的假雞吧,想對著穴口慢慢的坐下去,立刻被男人制止了,:算了
他剛想下去,就被男人接下來的話驚到了,:還是讓老婆操你吧,來,老婆,把他操射,今天的事就算了
安順僵硬的順著男人的動作,翻過身,搖著屁股用穴眼夾著的假雞吧去找青年的穴口,青年被羞得僵硬的仰躺著,感受著穴口的異物劃過幾次都沒插進來,男人調笑的眼神看著他說:楊老師不教一教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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