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點點頭說睡吧,然后調暗了壁燈,各親了兩人一口,互道了晚安。
第二天起來,青年果然覺得有點玩過頭了,像打完比賽一樣腿發軟,被安順嘲笑了一通,咬著牙威脅到:你等著
然后悄悄的去臥室挑了一個跳蛋帶著,準備去學校好好教導一下老婆,誰才是一家之主。
等下課之后,他溜到了安順辦公室門口,左等右等才等來人,安順一見到他愣了一下,有點緊張的看看周圍的人,小聲問道:你在我辦公室門口干嘛?你再這樣我只能給你期末掛科避嫌啦
青年壓了壓跳起的眉頭,裝作沒事地乖巧的說:老師,我來消一下假條,剛才看您辦公室沒人,在門口等您回來
安順欲蓋彌彰地配合著說:進來吧
剛一進去,后背被大力一扯,門在身后發出反鎖的聲音,青年吐息在安順耳邊:老婆,你就幫我好好消消假吧
辦公桌,安順的手被反綁在椅子后,兩條腿被綁在了椅子扶手上,后穴被大敞四開的展示著,昨天被操的紅腫的穴眼已經消了大半,仔細盯著還能看見穴眼緊張的瑟縮著,青年取出潤滑劑,沾了沾指尖涂在穴眼附近
安順被口塞堵著嘴,嗚嗚的搖著頭,這才被青年拿下來,氣憤的指責青年:你怎么能這么亂來,昨天明明是你對我...你居然還不主動承認錯誤賠禮道歉
青年戳了戳瑟縮的穴眼說到:我這不是在道歉嗎?
安順更氣了:你這個流氓,不行,我要讓晉哥把你綁起來,我也要那樣對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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