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順刷好牙下來,看到男人抱著楊澤在看電影,兩人看他下來,楊澤想掙開但還是被男人抱著,他看了看也大大方方的坐到一旁,欲言又止的模樣弄得楊澤很不舒服,楊澤裝的若無其事的問道,
:你想說什么
安順支吾了一聲,慢吞吞道:這樣也想做總攻啊
激的楊澤怒吼一聲,把安順按在沙發上,
:沒心肝的家伙,是誰給你拿的可樂
屁股上立刻被威脅的摸了上來,男人把他壓住問道,:是誰?
楊澤立刻裝柔弱,:誒呀,胃又開始疼了
安順:你剛才吼的蠻有力的啊
楊澤意識到他再不拿出來點本事,以后安順都要反攻了呀,低頭親上了那張氣人的小嘴。
一嘴的薄荷櫻桃味,漱口水的甜混著安順嘴里的口水膩的他沉淪在這場親吻中,舌頭大力舔舐著躲閃的小舌,一直深舔到喉口,躲閃不及的嫩舌被他勾弄過來,舌尖繞著口腔和牙床緩緩的刮舔著,癢的安順鼻子里哼哼著,嘴角留下承接不住的津液。
男人見狀湊了過去,順著流下的津液舔了上去,向上來到兩人親吻的嘴旁,開始舔弄著安順的唇角,又輕咬了咬楊澤的唇角,被打斷的楊澤氣的罵道: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像隔壁搶不到主人的牛奶一樣
男人大力的推倒楊澤在沙發上親了上去,又把安順的手抓過來給自己解襯衫。
健壯的身軀從白色禁欲的襯衫里蛻顯出來的過程太過色情,安順開始回憶起男人的動作,在男人寬厚的背肌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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