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寵溺的低頭用鼻梁在青年依舊飽滿的陰囊上蹭了蹭吹了口氣,慢慢的把青年從安順身邊抽離,湊近了安順的胸口慢慢的在乳頭上磨起了牙。
青年哭喪著臉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挺翹的大兄弟,暗暗咬牙:怎么就被人家舔舔屁眼就射了,太沒出息了吧你,我還想操了那個綠帽奴壯壯威風呢,崽,你真的給阿爸一個大逼斗啊。
男人慢慢的往下舔弄起安順的肚臍,癢的安順伸手去推拒男人的頭,可是慢慢的醒過神來,手下并不是那個刺手的寸頭,而是,觸手柔順的軟發。
安順一僵,抖著嗓子,一瞬間嗚咽著說,
:...老公?
青年還沒發現異樣,連忙答到,
:怎么了老婆,舒不舒服。
可是見男人還在舔弄,頓時也傻了,男人抬頭舔了舔嘴唇,伸手慢慢的幫安順把眼罩扯了下來。
安順從昏暗的視覺里慢慢接收了光線,一個呆坐的青年正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倆,而男人正沉默的看著自己。
安順一怔,眼淚立刻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為,為什么會這樣,老公不要這樣,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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