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剛才還在亮爪子兇巴巴的小豹子此刻漲紅著臉,在自己的脅迫下翹著屁股,清理過的穴口乖乖的吞吐著自己手指,一臉緊張的故作鎮定地和門外的安順對話著,
:哦,剛才在浴室剪了一下指甲,有點長怕你看到降低好感度
耳邊男人輕笑了一下,用氣音在他耳邊低語,:讓他留下來陪你說話
惹得青年怒瞪了一眼,雖然在男人看來更像是拋媚眼一樣,手指更加大力的戳弄那處緊致的小嘴。
一聲輕吟不設防的從青年嘴里漏了出來,青年氣的在男人的胳膊上擰了一下,怕被門外的安順聽到什么
:那你沒事的話,出來的時候記得換拖鞋
:誒誒,別走。在男人手指和眼神的威脅下,青年也被此時禁忌背德的場景激起了心底的惡劣快感,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那個,嗯,教授什么時候回來
青年紅著臉看見男人聽到這句話時挑起的眉毛,男人薄嫩的嘴唇慢慢的靠近了自己的穴口,側著頭獎勵一般,在掌印附近親吻了一下,青年被此時淫亂的處境惹的穴口抽搐了幾下,前端半硬的肉棒受到鼓舞般顫栗了一下,顫顫巍巍立了起來,龜頭一翹一翹的吐出來幾點清液。
男人了然的笑意顯在嘴邊,青年氣的一腳踩在了男人臉上,報了當日之仇,卻被男人拿下來,細細的親吻起了腳心,癢的他抽離卻不能,合奸一般隨之動作起來,翹動的雞吧顯示了主人正享受著怎樣的快感。青年又羞又氣用氣音惡狠狠的一字一頓,
:死變態綠帽奴,
惹得男人挑了挑眉毛一口含上了青年的腳趾,賣力的吸吮起來。
:他,要不你一會兒還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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