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著宿醉后的頭痛應付完上級,我把電話一掛,松了口氣。左思右想,最終還是選擇重新躺平。
——去他錘子的鬼競聘,本就是早已內定了儲備經理的人選,還想忽悠老娘一道陪跑。還以為誰不知道哦!打Si我也不要去走這一趟當陪襯,更何況現(xiàn)在時間也不允許。
我心安理得地重新躺平,將手機直接強制關機,這下誰都別想阻止我睡回籠覺了。
昨晚恰逢項目季度團建,身為老梁的得力g將,我?guī)退龘趿瞬簧倬疲麄€人難受得冒泡。等深夜一回到家,就撲在衛(wèi)生間里催吐了大半天,最后等洗漱躺平,時間已經步入凌晨兩點之后。
然而,就在我選擇擺爛并且安心合上眼時,已經被我關閉電源的手機發(fā)出“?!钡囊宦暻屙?。
緊接著,這青天白日里,傳出一陣詭異的機械電子合成音。
“考場開啟倒計時,請各位考生做好入場準備。十、九……”
幾個意思?
是我昨晚喝高了至今腦子還在發(fā)懵,還是手機它突然就中了病毒?
頭暈目眩,天旋地轉。
我尚未來得及思考清楚,一眨眼的功夫,已置身在一間四面封閉的老舊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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