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熱,身體里面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上下每一處皮膚都饑渴的顫粟。
“唔......”
顧興懷迷茫的睜開眼睛,第一眼是男人粗壯的大腿,一個長得像鐵塔高大的漢子站在他身前不遠,下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褲子。男人緊盯著自己,松松垮垮的褲襠處,一個雄偉的三角帳篷高高頂起,炙熱的目光如芒在背。
又做夢了嗎......
顧興懷感覺整個人都飄飄然如墜云霧,皮膚又熱又麻,他無力的靠著背后墻壁,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下滑。
一個人影走到了他身前,顧興懷勉力睜眼望去,是一張熟悉的濃妝艷抹的臉,又是那個叫七娘的老鴇子。
“怎么樣,老娘這合歡散的滋味不錯吧,看你現在這模樣可真招人疼,你說你要是老實一點聽話一點,媽媽怎么舍得讓你吃這個苦頭。”七娘居高臨下的看著委頓在地的顧興懷,神態矯揉造作。
“下流......”顧興懷無力的斥罵微弱的像小貓叫,他咬緊牙關才沒讓自己可恥的呻吟出來。
“精神還不錯嘛。”七娘攏了攏身上的裙擺,蹲下身。顧興懷下意識退后,但是背后就是墻壁,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靠近。
女人冰冷的手就像一條毒蛇抓住了顧興懷精巧的腳踝,他一腳踢去,力道卻軟綿綿的反而被對方輕易拿住,向外一扳,顧興懷下腹光溜溜的私處完全暴露在女人眼底。
“唔......放開......下流......”被一個陌生女人饒有興味的打量著男人的私密處,顧興懷又羞又怒,但是家教良好的他就連罵人都只會翻來覆去的幾句,加上他此刻虛弱綿軟的嗓音,聽在耳中反倒像是在欲拒還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